JaiCat

【鬼使】伤痕(一发完)

因为看了@- Roses w/ Butterflies - 的使者伤痕图脑洞大开,所以开始码文www

图:http://slim5hadymay.lofter.com/post/3f7329_e162d30


有滑板车肉渣渣,鬼使向。挑战看看会不会被loft河蟹!

每个❤️和评论都是码文的动力❤️

===
1.
金信第一次看到阴间使者身上的伤痕,是在他们一起洗桑拿的时候。

仔细想想,在那之前似乎从没见过阴间使者裸露身上的肌肤,或许因为那人搬进来的时候已经是深秋,总是穿着长袖也不觉得奇怪。

看到他身上一道道的伤痕,说不震惊是骗人的,但金信不知道该对只有腰间围着一条毛巾的阴间使者说些什么。

隔着层层的雾气,阴间使者的脸若隐若现有些不真实,肌肉的线条和身上触目惊心的疤痕也变得柔和。

2.
在那次之后,金信对阴间使者的身体产生了不健康的执念。

刻意在明明知道是那家伙固定洗澡时间开门上厕所,或是挑在他刚下班习惯换下制服的时间推门进去问他晚餐要吃什么。

阴间使者也从一开始的破口大骂,到后来养成只要有人在他准备脱衣服时开门,就把手边东西砸过去的习惯。

金信必须承认,阴间使者的准头还是很够的,除了自己被书、洗发乳、杯子打过头以外,德华也倒霉的因为在错误的时间点去上厕所,被漱口杯砸了脸。

3.
曾经是高丽武神且活了九百年的鬼怪,对各式各样伤口和它们的愈合情况有亲密且透彻的了解。

在高丽那个年代,在战场上受的伤无论大小,都很可能因为感染而成为夺走性命的威胁,身为将军的他,在战役结束后也会小心谨慎地观察部下们,只要有一点伤口,便二话不说送到军医那里。

那个时候的医疗并不进步,更何况是在战场这种资源缺乏的地方,伤口处理也仅仅是简单的清洁,便敷上草药,绑上布条而已。

打仗时受伤是不可避免的,而每一道伤口也终将在那些为了国家流血的男人们身上留下伤疤,他总是会拍拍部下的肩膀,说这些伤痕都是武将的骄傲,而活着就是你们实力的证明。

在成为鬼怪后,除了胸口的那把剑,他身上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去了,干净平滑的彷佛是刚出生一样。

有时候他会看着镜中自己的一点痕迹都没有的身体,忍不住想,金信真的存在过吗?还是九百年前的那些过往只是身为鬼怪的他,在孤独漫长的一生中想像出来的故事罢了。

4.
阴间使者身上的疤,是因为没有即时得到适当的处置,才会留下那样的痕迹。

金信知道成为阴间使者的灵魂,都是在前一世放弃了自己生命的灵魂,可是他不懂,神为何要对这些觉得活着都是折磨的灵魂们,施行这样的处罚,这样应该不会让他们对生命更有期待才是。

从阴间使者身上的疤痕来看,大部分的伤痕都是鞭子造成的,他几乎可以想像阴间使者双手被捆绑吊起,赤裸裸悬挂在空中,他白皙的身体是空白的画布,持鞭的手一次次的挥动,就像画笔般,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的痕迹。

5.
对阴间使者身体和疤痕的执念似乎逐渐加深,金信经常做梦,梦见自己是持鞭的手。

又一次的从梦中惊醒,空气中彷佛还留有鲜血的铁锈味和那人的哭喊声,明明是寒冷的冬天,金信却被这古怪的梦吓得一身冷汗。

金信虽然和阴间使者经常吵吵闹闹,但一不小心产生了友谊,更何况金信并不是个残酷的人,就算是敌人,他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折磨对方,都说梦是潜意识的投射,那自己的潜意识到底想要告诉他什么呢?

6.
金信越来越无法把目光从阴间使者身上移开,无时无刻盯着那家伙看,不放过偶尔露出的锁骨或袖子下的手腕,暗暗希望他宽松的衣服能露出一点肌肤,让金信可以再次看到他身上被惩罚的纪录。

那些伤,是在上一世就留下的痕迹,还是他死后因为罪才接受的处罚呢?金信咬着口中的叉子,目不转睛盯着餐桌另一头的人想着。

金信必须承认,阴间使者长得很好看,无论是他穿着过于宽大的家居服低头吃沙拉的样子,还是他执行勤务引领亡者走上归途的严肃模样,都足以让现在电视上的那些小鲜肉男偶像们羡慕嫉妒。

看着那人安静地一口口吃着沙拉,金信好奇当鞭子抽打在他身上时,他那红得像女人似的唇吐出的是什么样的哀嚎。

神是残酷的,金信亲身体会会这一点,阴间使者身上的每道伤疤也是这个狂妄的神残忍天性的展现。

7.
送恩卓上课回来,直接瞬移到房间的金信,惊讶地发现阴间使者坐在他的床上,穿着那件像是长了尾巴似的奇特衣服。

“怎么了?”金信问。

“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吗?从那天后就一直盯着我不放,如果你想看可以直接说。”

阴间使者似乎有些生气,语气跟周围的空气一样冷,他转过身背对金信,把衣服拉起,露出了白皙但并非无暇的背部。

“这是我犯罪的证明,你不是就想看这个吗?对,我是犯了大罪的罪人,在地狱里受刑过,想嘲笑想讽刺还是什么,就一次看清楚一次说吧,别再一直盯着我了。”

金信走向眼前的仍背对他的阴间使者,手指轻轻的滑过他背上最长的那一道伤疤,他发现那人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害怕金信用言语刺伤他,还是在他画布般的身体上留下另一道痕迹,无论他是因为哪一个原因颤抖,金信都无法忍受。

不想让阴间使者知道眼前的景象造成多大的冲击,金信深呼吸了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的,没有想要嘲笑你,这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了解神的残酷不是吗?”金信压低了声音说,不理智地害怕稍微大点的音量会把眼前三百多岁的阴间使者吓走。“你可以先转过来吗?”

阴间使者明显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转过身来面对金信,他看着金信的肩膀,躲开了眼神接触。

金信拉着他的衣服下摆,微微低头捕捉到那人的目光。

“可以吗?”金信问,想要看着那人的眼睛,如果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金信便会让他离开,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也不会再再提起。

阴间使者缓缓的点了头,金信也松了一口气,慢慢脱去他身上的衣服,动作缓慢而小心,像是对待受伤的小动物般,生怕一个大动作就吓跑了他。

那人配合地举起双手,让金信把衣服拉过头顶,终于把整件衣服褪去。这是金信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他身上的疤痕,一道道扭曲丑陋的伤疤横跨在他的肌肤上,金信忍不住伸出手去触碰,但又害怕弄痛了他,手指在阴间使者心脏处伤疤的上面盘旋着,不敢接触但又不想移开。

“可以摸,已经不会痛了,也不记得了。”阴间使者沙哑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金信终于把眼睛从伤痕上移开,抬头看着那人。

看着阴间使者的眼睛,金信讶异于之中蕴含的情感,就好像金信是他的世界一样,此时的金信一个举动、一句话,可以彻底打碎这个经历过地狱的人。

于是活了九百多年的鬼怪,在此刻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原来这就是心动的感觉,原来恋爱是把自己的心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生怕他不知道,担心他不接受,怕他不安,怕他过得不好。

“嗯,还是很完美。”金信说,往前又靠近了一步,两人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我可以亲你吗?”金信问,因为眼前这人在太多事情上没有选择,想让他有退后一步的权力。

阴间使者看着他的眼睛,把唇印上金信的唇,缩短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

8.
金信侧躺在床上,紧紧抱着怀中的阴间使者,而阴间使者的手也环着他的腰,说实话这并不是太舒服的姿势,枕在他手臂上的头让他的左手酸麻,而他相信以他的体重,怀中人的右手应该也已经失去知觉,但两人都没有想要放手的念头。

他们的脚交缠着,身上都还留有刚刚激情的汗水,没有经验的两个人,第一次绝对称不上完美,害怕弄伤阴间使者的金信,动作太过缓慢小心而差点让那人失去耐心,不习惯被碰触的阴间使者则是不知道该如何放松身体,也让终于进入的金信进退两难。

三百一十七道。

金信在帮阴间使者扩张时,从他的脚开始一道道一道的亲吻舔舐,并在心里默默数着,他的身上总共有三百一十七道大大小小的伤痕。

如果神在这的话,他会先狠狠的揍他一拳,然后再感谢他,把这名阴间使者送到了自己的身边。

9.
神是残酷的,金信一步步爬上通往庙宇...不,通往王黎的阶梯,一边责怪自己居然忘记了这最重要的一点。

神是残酷的。

脚下的路走了九百年,金信终于走到了王的面前。

阴间使者...还是该叫黎...的眼泪一颗颗滑落,但他却没有哭出声音,从未看见阴间使者落泪的金信有些不知所措,他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在他的想像中,有时他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一顿再说,有时候他会把水之剑插进王黎的胸口,让他也尝尝这九百年来金信承受的痛苦,但他从来没有预料到,自己会爱上王黎。

“你杀着杀着,把自己也杀了吗?”金信说,明知道眼前的人没有记忆,还是忍不住语带责怪的问。

“我...我果然是他吧,你的千年愤怒,那个杀了你的王。”阴间使者已经哽咽,泪水像水龙头似的,哗啦啦地流。

金信叹了一口气,无论是阴间使者还是王黎,他果然都无法恨啊。金信往前踏了一步,阴间使者身子也随着他的接近缩了缩,让金信停下脚步。

“傻孩子,不是说过了,在你身上除了吻痕以外,我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伤害你吗?”金信直接把他前世的王搂进怀里,阴间使者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双手紧抓住金信的大衣,不敢拥抱又不想放开,静静地哭着。

“好了好了,都九百年以前的事了,你也已经被那狂妄的神惩罚过了,让它过去吧。”金信摸着王黎的头这么说,他无声的泪水淌湿了金信的大衣。

仔细想想,王黎从小时候就是这样呢,哭的时候总是无声无息,因为生长在帝王家,因为是不被宠爱也不受重视么子,从很小就学会了如何不吸引别人注意,就连哭泣也只能无声无息,当上王之后,即使只有七岁,身为一国之君也不能在大臣或百姓前面哭泣。

金信曾经看过王黎的眼泪,在那个男孩还未成长为少年,朴中元也还没完全掌握他的心灵的时候。

当时身为武将的金信受了朴中元之托,教授王黎射箭之术,他细瘦的手腕和无力的手臂没有办法好好拉弓,不小心弹开的弦打中了他的脸,那时候年仅十岁的王黎就像现在这样,只是把头埋进金信的怀里低声哭泣。

那时候的金信在心里默默立下誓言,要帮怀中的王黎铲除一切的障碍,只是没想到最大的威胁却是来自王黎的身边,在年幼的他心底种下了善妒软弱的种子。

“我们回家吧。”

“嗯。”

10.
洗完澡还带着热气的金信回到房间,映入眼帘的是裸着身体的王黎,直挺挺的站在镜子前面。

“我常常在想,我到底犯了什么罪,才会遭受这样的处罚,每次看到自己的身体,都被提醒我是个罪人,我现在知道原来我是罪有应得。”

不知该说什么的金信只能从背后怀抱王黎,看着镜中两人呈现对比的身体,呈现古铜色没有一丝痕迹的他,和白皙但爬满疤痕的王黎。

“你可以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吗?在这里。”王黎指着自己的肩膀说,“我不想要每次看到我的身体时只看到罪的证据,我也想看到爱的证明。”

“嗯,可以,但既然是爱的证明,应该要是我在你里面的时候留下吧。”金信放开了了王黎,坐到床上。“这次,你自己来。”

接住了金信抛过来的润滑液,王黎脸红着一边准备自己,从镜子里的映像,金信可以看到他涨红的脸,一边咬着唇,手指一边进出自己的身体。

“别咬着,你知道我喜欢你发出的声音。”金信说,和王黎的目光在镜中对上了,也让那人的脸更红了些。

“我准备好了。”王黎把手指抽了出来,两手架子镜子两侧,身子前倾,做好了让金信进来的准备。

由于两人都缺乏经验,前几次都是采用让王黎比较轻松,金信也比较好活动的背后式。

“说了这次自己来的,自己坐上来。”金信往后靠在床头上,看着镜中的王黎瞪大了眼睛,有些欺负他的快感。

几番犹豫后,王黎还是红着脸跨坐到他的身上,金信的手环住他的腰,引导他一点一点像下沈,终于到底时两人都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自己动啊。”金信靠在王黎耳边说,亲亲咬了他的耳垂,让王黎忍不住绷紧了身体,舒服得金信发出满足的叹息。

“说好了要留下痕迹的。”嘴上咕哝抱怨着,但还是听了金信的话慢慢动了起来。

金信舔了舔王黎的肩膀,轻轻咬了上去,得到了阴间使者轻声叹息的回应。动作生涩的王黎慢慢的上下移动,缓慢的动作让金信有些忍不住。

“大力一点。”明明才刚开始,就已经开始喘息的王黎,催促金信加大嘴上的力道。

金信却收紧了环在他腰上的双手,固定住王黎,不让他移动。

“大力一点,像这样吗?”金信用力往上顶的同时,也狠狠的咬上了王黎的肩,牙齿陷进肉里。

怀中人的混杂着疼痛和愉悦的喘息声,让金信加大了嘴下的力道和下身的速度,嘴里传来阵阵的铁锈味,但金信并没松口,既然王黎想留下爱的证据,那就更用力的咬吧。

11.
怀中的人已经熟睡,大概是累坏了,无论是体力上还是情感上,今天就像是坐了云霄飞车似的忽上忽下。

金信低头亲了他在王黎肩上留下的齿痕,伤口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但还有些泛红,这几天大概不要碰到水才好。

现在他的身上有三百一十八道伤痕了,他不知道王黎在地狱都经历过什么,但那些伤疤是他漫长惩罚的证据。

金信在今天发现了,这世界上没有持续千年的愤怒,或许在一千年之后,他和王黎可以一起回答,这世上还是有持续千年的爱情的。

(完)

===

开车无能,所以踩了煞车,不知道这种程度会不会被loft禁呢 ╮( ̄▽ ̄"")╭

其实对这篇不是很满意,可是能力跟时间都不够,就先这样吧。

评论(9)

热度(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