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iCat

【泉羽】兩輛沒開成功的車(肉湯)

這文我沒辦法標羽泉...我真的是互攻偏羽泉的你們要相信我。真的。看我真誠的眼神。

以下是朋友的真實事件改編,沒騙人,聽到的時候也懷疑自己交友的標準。本來要寫三輛沒開成的車,但是第三個寫下去就真的不是擦邊的程度了,請讓我保有互攻黨的最後一絲尊嚴(掩面

微微微微BDS,沒有M。

———正文———

(1) 綑綁

「濤貝兒,你真要玩嗎?」胡海泉看著陳羽凡傳給他的淘寶頁面,商品名稱是《第一次玩綑綁就上手7件皮革製套組》,內含項圈、手銬、身體的捆綁帶、一條馬鞭、一條散鞭、腳銬,和一條什麼都遮不住的丁字褲。

「試試看唄,感覺挺好玩兒的,你覺得黑色的項圈適合我還是粉色的項圈適合我?」

最終胡海泉還是沒買下七件套,畢竟第一次玩,還是簡單點好。

他上網查了很多資料,幾經考慮下買了棉繩,舒適性高,可變化性多,適用範圍廣,如果出了什麼緊急狀況也可以快速用剪刀剪開。

而且便宜。

兩人約定了一個隔天沒有工作的時間,胡海泉也研究了一個禮拜繩子該怎麼綁才會舒服,於是在約定好的那一天,陳羽凡興奮的敲響了胡海泉的家門。

一開始進行的還算順利,雖然胡海泉有些緊張,但作了一個禮拜的功課的他,順利的把陳羽凡的雙手固定在身後,並用了標準的龜甲縛將他的上身綁了起來。

完成了初步的工作的他,往後退了一步,欣賞著自己的手藝。

純白的繩子跟陳羽凡較黑的膚色成了對比,原本在這方面比較愛觸摸的陳羽凡,此時只能乖乖的讓他擺佈,讓方才只專注在繩子上的胡海泉開始有了些反應。

他扯了扯著陳羽凡身上的繩子,不用費太多力就把他拉近自己,順從的彷彿前幾天在工作應酬的場合上,在桌底下一直用腳挑逗胡海泉的不是他一樣。

陳羽凡扭了扭,身上的繩子絲毫沒有鬆脫,繩子固定的位置讓他逐漸有反應的下半身更加明顯。

「別動,不準爭執。」胡海泉輕聲地說,陳羽凡也馬上停止了扭動,溫順的低下頭,透過有些過長的瀏海看著胡海泉。

他往前傾,想要品嚐難得乖巧的愛人。他的唇覆上去時,陳羽凡像往常般,張開雙唇打算熱烈回應。

胡海泉一掌拍在了陳羽凡結實的臀上,不是太大力,但還是嚇得陳羽凡停下了動作。

「今天的節奏我控制,你只要負責感受就好。」胡海泉說完不等他回應,又把唇印了上去。

這是個慵懶且純情的吻,沒有舌頭的介入,只是簡單的唇貼著唇,陳羽凡配合著他的動作和節奏,每次他想伸出舌頭,胡海泉都會懲罰似的在他臀上用力一拍,拉開兩人的距離。

試了幾次之後,陳羽凡只好放棄進攻,任由胡海泉用他受不了的緩慢步調親著他,兩人的嘴唇是身上唯一接觸的地方,陳羽凡的注意力也幾乎全在嘴唇上,偶爾胡海泉伸出舌頭舔他一下,他就像觸電似的渾身一顫。

說也奇怪,也不是第一次親吻,兩人更火熱更深入的法式熱吻也試過了,但為什麼這個簡單的吻確如此的讓人沉醉呢?

胡海泉覺得他可以就這樣親吻他的愛人親一天,他可以感覺到陳羽凡慢慢放鬆了下來,雖說這是陳羽凡提議的,也表現出興奮的樣子,但他看得出來他還是有些緊張。

胡海泉輕輕把手放在他愛人的腰上,沿著繩子的邊緣慢慢往上摸,不只是為了滿足愛人想被觸摸的慾望,也安撫自己對他的渴求。

陳羽凡先結束了這個吻。

「炮炮,等、等一下。」

胡海泉馬上停下了動作,擔心地檢查繩子,雖然在捆綁的過程中他再三確認過沒有太緊,並不會切斷血液循環,但畢竟他是第一次,說不定哪裡有遺漏。

「怎麼了?太緊了嗎?血液循環還好嗎?是不是哪裡痛了?」胡海泉緊張地問,雖然只是簡單的捆綁,但如果不小心還是有一定的危險性的。

「不,我、我想尿尿」

「......啊?」

「我想尿尿。」

「你,你這是要我幫你嗎?」

「不要吧,炮炮幫我解開一下吧。」陳羽凡心想雖然認識了兩年多了,但也才交往不到半年,要對方在他上廁所時候在後面幫忙扶著實在太尷尬,還是自己去上的好。

「好,你等一下啊。」胡海泉手忙腳亂地拉著剛剛打的結,試了一會,卻發現自己打不開,過去一個禮拜只顧著學怎麼綁,卻沒有仔細研究該怎麼解開。「呃,濤貝兒,我打不開,直接剪掉吧。」

「剪掉?這樣待會就不能玩啦。」陳羽凡回頭看了看已經把床頭預備的剪刀拿在手中的胡海泉。

「剪掉,不然我幫你上廁所,選一個。」

「......好,剪吧剪吧。」


(2) 潤滑

胡海泉聽到敲門聲,打開門發現是陳羽凡抱著一隻狗站在門口。

「炮炮,炮總,我最~~~~~愛的胡大炮--」陳羽凡笑得wifi全開。

「有什麼事要拜託我你就直接說吧。」已經習慣了自己搭檔求情模式的胡海泉沒受影響,側了側身,讓門外的一人一狗進了自己的屋子裡。

「這是滴滴,原本養在我爸媽那兒,但他們要出遠門,我那又讓養狗,可以在你這借住一陣嗎?」

「喔,好啊,先把他放下來熟悉環境吧。」

陳羽凡聽話的把狗放了下來,牠也好奇地聞來聞去,不知是心太大還是這家裡有小主人的味道,完全沒有到新環境的焦躁。

「滴滴的事情解決了,我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陳羽凡耍流氓似的,直接拉起了胡海泉的手就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就這麼飢渴啊?才進門不到一分鐘呢。」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胡海泉卻伸出了手,環住了陳羽凡的腰,一把摟進自己懷裡。兩人的下半身緊貼者,隔著自己的短褲和陳羽凡的牛仔褲,他也能清楚感覺到他愛人已經起了生理反應。

「想你,都一個禮拜沒做了。」陳羽凡像是討摸的貓咪似的,用下半身蹭了蹭胡海泉。「誰叫我家胡大炮一點都沒辜負他的名字呢?」

一直被這麼挑逗,再不上就真的不是男人了,胡海泉手抓著陳羽凡的後腦,用力吻了上去,倆人像是在爭奪主導權的兩隻野獸,互相啃咬著,直到胡海泉喘不過氣才退開。

陳羽凡一臉得意,「我贏了,你先退的啊!」

「好,你贏你贏。」胡海泉輕笑,往前傾靠近陳羽凡的耳朵,「今天......要玩嗎?」

「今天不玩,今天我只想被你壓在床上狠狠操。」不服氣似的,陳羽凡也對著胡海泉的耳朵吐氣,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

「抱緊。」

「嗯?----啊啊啊啊!」胡海泉一手托著他的腰,一手扶著他屁股把他整個人抱了起來,害怕被摔著的陳羽凡也用腳緊緊環住他的腰。

胡海泉一路抱著陳羽凡直接走向房間,他懷中的人也毫不浪費時間地扒掉倆人的上衣。走到房間後他直接把人扔在了柔軟的雙人床上。

「你要自己來呢,還是要我幫你?」胡海泉問,伸手去摸床頭的潤滑液,卻摸了個空。「咦,潤滑液呢?我昨天才剛買了一罐草莓口味的啊?」

兩人停下動作,安靜下來才聽見床尾的地板上傳來喀滋喀滋的聲音,好像什麼東西在咬塑膠似的。

兩人回頭一看,發現潤滑液不知什麼時候被滴滴咬走,罐子已經被咬破,已經吞了大半進去。

「臥槽!胡大炮滴滴吃了我們的潤滑液!」

滴滴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抬頭起來興奮地汪了一聲。

「濤貝兒穿衣服!」

「啊,穿衣服?」

「帶他到寵物醫院給醫生檢查啊!」

=====

「......你說你們的狗吃了什麼?」離家最近的獸醫,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奶奶,聽力也有些不好。

混亂中他隨手抓了件胡海泉的T恤,過大的尺寸讓陳羽凡看起來十分嬌小,他抱著滴滴,小聲地咕噥了幾聲。

「什麼?」

「牠吞了半罐潤滑液......草莓口味的。」胡海泉代為回答,陳羽凡恨不得挖個洞鑽到地底下去。

醫生在他們間來回看了好幾眼,低頭看了眼兩人帶來剩下半罐的潤滑液標籤。「通常有口味的潤滑液,都是可食用的,應該沒事,你們回家觀察一下,如果沒有嘔吐或拉肚子等症狀,應該就沒事了。」

「好,謝謝醫生。」陳羽凡道謝完只想匆匆離開,卻被醫生叫住。

「年輕人啊,還是不要縱慾過度。」奶奶將手中一加侖大包裝的潤滑液遞還給他們,「傷身。」

-end-
這算是滑板車......吧(掩面

评论(8)

热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