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iCat

【双关】食色 (2)

不好意思一直发,又又又被屏了, 刚刚的评论还来不及回呢 (哭

这是个变 态 杀 手夫夫的温馨黄。暴日常段子集。


警告:骨科,年下,双黑化,极度扭曲价值观,食人,提及虐。杀,提及未成年间X行为,毫无道德感主角,不正常家庭,NC-21,可能会引其不适恶心。Ball ball 各位看警告。依旧是挑战下限的一章。


 (2) 工作

全文走外键

或走微博

論每次產出的內心波動

小兔爱丽丝:

哈哈哈哈哈哈哈简直是我内心每次发文的真实写照

【双关】食色 (1)

这是个变态杀手夫夫的温馨黄。暴日常段子集。

 

警告:骨科,年下,双黑化,极度扭曲价值观,食人,未成年间X行为 (本章无),毫无道德感主角,不正常家庭,NC-21

如果没被上面那排警告吓走,欢迎~

一直很想看类Hannibal的双关AU,可是没人写,只能自割腿肉。混了一点点点Dexter的东西进去,哥俩会「处理」那些犯了罪但法律不能制裁的人,大关负责锁定对象制定计划,小关负责搜集情报执行计划,这篇文是这两个夫夫的,日常。毫无节操。真的,别轻易点。


(1) 回家

 

「哥,咱冰箱太满了,这次回家给爸妈带一些回去吧。」关宏宇看着一整个冷冻库的肉发愁,这可太多了,就他和他两人,最多加只老虎,给他们三个月也吃不完这一冷冻库的肉啊。

 

「爸妈只吃新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关宏峰叹气,走近他弟身后,直接给了那后脑杓一巴掌。「还不都是你!就跟你说了别那么急着下手,他暂时也跑不了,咱冰箱也还是满的,急什么呀。」

 

关宏宇唉呦了一声,摀着脑袋转过身委屈地看着他哥,要不是他俩长得一样,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爸妈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两个礼拜前动手后就已经被他哥训了一顿,挨了好几场打,连床都不让上,这错误也该翻篇了吧。

 

「哥唉,您也知道我这样,太久没动手了我实在是克制不了。」关宏宇说,他和他哥是完全不同的个性,他哥心思缜密,做任何事情都先经过推敲、计划,再三确认过后才付诸实行。他自己更属于冲动型,有时候那股欲望上来,想压都压不下去,动起手来虽说干净利落,但如果不是关宏峰的各种计划和安排,他早就被抓进去十次不只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伸手抱住他哥,把头埋进他颈窝里蹭,他哥嘴上抱怨,但其实很吃他这一套,他清楚,他哥也明白他的故意,放在关宏峰身上,几乎可以说是纵容了。

 

「要不,咱再做个炖肉你给支队的人带去?」关宏宇的声音闷在他哥皮肤里,他可以看见关宏峰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忍不住舔了上去,用唇亲个几遍,用舌头写上自己的名字,再用牙齿印上自己的痕迹。关宏峰浑身抖了一下,他低低地笑了起来,毕竟禁欲这回事也不光是他一个人难受。

 

「再带去给他们吃都要把全支队养成胖子了。」关宏峰呼吸开始有点急促,手也不安分地在关宏宇背上游曳。「还有你,什么冲动!你兴头上来的时候我不都给你艹了,还是你要嫌弃做得不尽兴?」

 

「哪能啊哥,您看我每次的样子像是没尽兴吗?您也别说得好像只有我爽到似的,您每次也叫得挺欢的。」关宏宇回,手已经伸到了关宏峰的裤子里,轻一下重一下揉着他的臀 部。「而且那不是不一样嘛,打猎是要打的,哥哥也是得干的。要不,咱俩在回家前先来一发?两个礼拜没做了,你也可怜可怜这个亲弟吧。」

 

关宏峰这两个礼拜确实也忍得难受,但关宏宇这小子就是不长记性,他隔着条四角裤揉了揉那儿的硬挺,唉,是真想要,用手指总是比不上和他弟的真枪实弹来得舒服痛快,但一向理智至上的他,还是依依不舍地收回了手。

 

「不行,上次就说过了,再不听话,就一个月不准做。」

 

「我的亲哥唉。」关宏宇哀号,又回到撒娇的老路数。「可我真的硬得好难受,你再摸摸好不好,再摸几下。」

 

「我也难受,我也想要啊。摸你?你就顾着自己爽了?」关宏峰故意用自己那儿蹭了关宏宇几下,两层薄薄的布料都已经被前端浸湿了,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宏宇的。关宏宇抬头起来,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眼眶都有些红了。他又叹了一口气,他真的是拿这个弟弟没法子。「乖,再忍一会儿。回老家就给你艹,好不好?」

 

「还要好几天才回去呢。」关宏宇委屈地说,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从他哥裤子里抽了出来,环上他的腰,又把头埋回去。「而且妈不喜欢咱们在老家的床上做,不对,在哪里做都被念。」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洗床单也不清理?」关宏峰无奈,像是安慰小动物拍了拍他弟的头,一下一下给人顺毛。「行,那这次咱去外边的林子里。」

 

后来兄弟俩还是忍不住,回家的第一夜在床上来了一发,哥俩被妈妈拿报纸打了一顿,被逼着去洗床单都是后话了。

 

- (1) end-

 

彩蛋

 

「哥,那床单上都是你射的,凭什么我洗!」

 

「要不你去验DNA,你有证据指出是我射的吗?说不定是流出来的呢?」

 

「就算流出来也是你没夹好啊!怎么就算我头上了。」

 

「行,这次回家我就买个按摩 |棒,以后你就别想了。」

 

「别介啊哥!我洗我洗!」

 

 

毫无下限的一篇文。我有罪。

【双关】Bad Luck(上)

关宏宇小天使把运气分给关宏峰大宝贝的故事。微微微灵异,不恐怖。
警告:骨科,提及未成年发育时对彼此的身体探索,下章有互攻肉。
 
=====
(0)
 
关宏峰从小运气就不好。
 
一开始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也就是三天两头掉东西,出门低头走路天上砸鸟粪,抬头看天踩到狗屎,忘了带伞的日子一定会下雨,玩牌、猜拳每次都输,这种恼人但又不怎么致命的程度。
 
相反的,关宏宇是那个买瓶汽水能抽中再来一瓶,出门低头能捡钱,忘了带作业老师一定忘了检查的幸运小孩儿,关宏峰常常想,可能是妈妈在生他们的时候不小心把运气都给了宏宇。
 
关宏峰的沉稳性格,都是从小被磨出来的,倒楣倒着倒着也就习惯了,包包里一定得记得带伞,走路尽量眼观四面耳听八方,那些小游戏嘛,输了也没关系,宏宇会把他输的弹珠再赢回来的,买汽水的钱掉了也没关系,反正宏宇能抽中再来一瓶,和宏宇一起帮妈妈买鸡蛋,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摔了把蛋砸碎了也没关系,反正宏宇那袋一定是双黄。
 
他习惯握着他弟弟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宏宇会帮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对他说一句“没关系的,哥,我这罐汽水给你”,然后露出还缺着几颗牙的大大笑脸。
 
他也习惯了他弟弟塞了把伞在他怀里,要他抱着睡,他也只能哭笑不得地听宏宇千交代万叮咛,说明天要和小伙伴去踢球,不能下雨。“哥,明天你一定要记得带伞啊!一定!”
 
 
(1)
 
关宏峰本来就不好的运气,是从初二那年,开始恶化。
 
更准确地说,是从关宏宇交了个女友开始恶化。
 
关宏峰头脑很好,也是个能静下心来用功的主,只是常常到了考试就闹肚子或重感冒,发挥不佳,因此成绩只大概在年级前二十左右徘徊。关宏宇虽然不怎么爱学习,但选择题他蒙着眼睛猜也能对个九成以上,两人也就被分在了同一班。
 
关宏峰的同桌小文是个短头发安安静静的女孩,话不多,在太阳底下晒久了,脸上的小雀斑会格外明显,她和关宏峰之间有种特殊的默契,跟他和宏宇那种不同,她和关宏峰……很相似。他们俩有时候一整天都说不上一句话,但是当关宏峰又找不到自己的铅笔的时候,她会默默推枝笔给他。
 
他们俩人在班上都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也乐得被人遗忘。
 
放学后他等宏宇和朋友们打完篮球时,小文也会陪他等,两个人就坐在球场的路灯下,一人膝上一本书,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当宏宇跟他说,他和小文在一起了,除了惊讶以外,更多的感觉是背叛,说不清这背叛感是针对谁,是对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还是他在这所学校里唯一的朋友。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他没有抬头看那两人的表情,被宏宇牵着的小文想要说些什么,被他打断了。
 
“那我先回家了。”
 
“哥,我和小文在外面晃一会儿再回去,妈那边你帮我瞒一下啊。”
 
“她今天晚班,没那么早回来。”关宏峰拿起书包,有些不适应,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一个人走回家。
 
他的运气,就是从那天开始恶化。
 
 
(2)
 
关宏宇和小文交往了好一阵子,他是真心喜欢那女孩。
 
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看她静静坐在那看书的样子,低垂的睫毛,就能让宏宇的心扑通扑通地跳。恋爱中的人总是低智商的,因此他也是过了一个多月,才发现他哥的不对劲。
 
李桂兰那阵子值夜班,晚餐都是先回家的关宏峰负责,关宏宇总觉得他哥在生闷气,但又遇不到他哥,每次他回家时只剩桌上的饭菜,关宏峰不是坐在书桌前就是窝在被窝里。他也是个倔性子,心想你不跟我说话,我也不跟你说,哼。
 
那天小文家里来亲戚,早早就回去了,关宏宇也难得提早回家,一进门就见到他哥一边掉眼泪,一边把一只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冲。
 
“哥欸,你怎么了?”他吓得把书包一扔,冲到关宏峰的身边去,只见他哥的左手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烫到了?很疼吗?要不要去医院?我我我我先打给妈!”
 
关宏宇手忙脚乱正准备往电话冲去,又被他哥给拽了回来。
 
“别打给妈,没什么大事,就是被热水给烫了一下,冲一冲就好了,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关宏峰吸了吸鼻子,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手背抹了把眼泪,关宏宇这才注意到他哥的右手掌心上的疤痕,和上臂的瘀青。
 
他一把抓了过来,“这又是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了?我去揍他!”
 
“别动不动就打呀打的。”关宏峰回,鼻子还塞着,奶声奶气的,连教训都弱了几分。“不就是前几天回家路上被自行车给撞了,跌倒时扶了一下,被路上小石子给擦伤了,不是什么大事。”
 
“那手臂呢?手臂又是怎么回事?”
 
关宏峰迟疑了一下,“昨天回家爬楼梯的时候没踩好,摔的。”
 
事情不对劲,关宏宇想,事情不太对劲。
 
 
(3)
 
虽说两人间大多是关宏峰做主,但当关宏宇闹起来,那可是谁也拦不住。
 
在关宏宇的撒泼打滚坚持下,哥俩还是支支吾吾把这些事告诉了李桂兰。她大儿子走霉运这件事是打小就开始的,她也清楚,只是常常就当个玩笑话说说,但当关宏宇硬逼着他哥脱衣服,看着关宏峰满身的青紫和伤痕,她也不得不开始考虑这事情的严重性。
 
“我……我最近运气好像也变得更好了。”关宏宇小声说,他一开始也没注意,但仔细回想,似乎自己最近运气有些好得过头。“会不会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关宏峰用力打了一下头。“胡思乱想什么呢。”
 
身上的伤可以找医生,可以擦药,可运气这玩意到底该怎么办,也让李桂兰伤透了脑筋。她委婉地四处打听好一阵,终于从隔壁李阿姨的亲戚王奶奶那听说津港有间小庙很灵,专门处理这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疑难杂症”。
 
她跟单位请了一天假,带着兄弟俩的生辰八字,按着人家给画的地图找过去了。
 
庙里人不多,像王奶奶说的,庙旁有一摆摊的大爷,姓陈,戴了付不知从哪个朝代留下来的墨镜,坐在张画了八卦的红布盖着的小桌子前。大爷揣着手,坐在那像尊雕像似的,看不见他眼睛也不知人醒着还睡着。
 
李桂兰诚惶诚恐叫了声“大师”,陈大爷晃晃头,手轻轻扣了几下桌子,李桂兰赶紧像王奶奶交代那样,把哥俩的生辰给递过去。
 
大爷端详了半天,叹了口气,李桂兰觉得她的魂都要被这口气给吹走了。
 
“造孽啊。”大爷说。“如果离开你小儿子,你这大儿子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原本还半信半疑的李桂兰,一听他这么说顿时吓得差点没给大爷跪下,求他救救自己的儿子。“大师,能有什么办法吗?总不能让兄弟俩成天在一起啊。”
 
“这解法……也不是没有。”大爷说,又叹了口气。“可麻烦就麻烦在他俩是兄弟啊。”
 
李桂兰不懂为什么兄弟就麻烦了,只听到了有解两个字,心里一阵欣喜,紧接着又是担忧,她一个人带两儿子经济状况本来就不好,不知道这大爷的……收费标准怎么样,不过事关宏峰的安全,砸锅卖铁也是要解的。
 
陈大爷又叹了口气,手指在两张生辰上摩娑了一阵子。
 
“这样吧,我给你个折衷的办法,不能完全解开你大儿子的体质,只治标不治本,但只要他俩这玉珮不离身,就不会出什么大事。”大爷从口袋掏出两块玉珮,各自串着一条红绳。“切记,如果不在彼此身边,玉珮千万不能离身。”
 
“只要他俩带着就会好了吗?”李玉兰迟疑着接过玉珮。“那……大师……您看这费用。”
 
“不用了,这算我行个善事吧。”陈大爷苦笑,“这不是解决,这只是压制,他的运势还是会比一般人差,而且代价是你小儿子的好运气,解法不是我能解的,看他们的造化吧。”
 
陈大爷看着李桂兰远去的背影,又叹了一句,“孽啊。”
 
 
(4)
李桂兰并没有跟两兄弟多解释什么,回家只给他俩戴上玉珮,严肃交代不能取下,她迟疑了一会儿,但性命危险什么的太吓人,她也不想多跟两个孩子说。
 
俩人戴了玉珮之后,情况好转许多,当然,并不是说关宏峰突然开始走运,恼人的小事仍不断,但至少不身上没再出现因为奇怪意外造成的伤疤,什么钥匙掉水沟啊,被同学不小心泼了一身水啊,考试当天发低烧啊,这都在他的承受范围以内。
 
这么多年,习惯了。
 
关宏宇那边,在亦步亦趋跟了他哥一个礼拜,确保他没再出事之后,放学后又欢天喜地的和一群混得熟的打球去了。只是最近他不太开心,今年暑假后要升初三,自从两人好上之后,小文的成绩掉了五名,小文的家长在逼问了几轮之后,套出话来,严格禁止了他俩来往,还告状告到家里来,李桂兰只得给人道歉,她也知道这小儿子的个性,绝对是自家儿子去招惹人家,小文父母走了之后拿起锅铲就是一顿打,这对交往不到三个月的"苦命鸳鸯"就这样硬生生被拆散。
 
更令他生气的是,自从戴上玉珮后,他的好运气都没了。
 
一开始他也没怎么注意,不过是买汽水没抽到再来一瓶嘛,对着篮框随便扔了一球没进嘛,他也不是次次都这么好运,大概一百次里面也有那么一次两次不会中奖吧,但期末考成绩出来后,他看着数学卷子上大大的8,生平第一次为了成绩慌了。
 
看着手足无措的,抱着卷子不知道怎么给家长签名的他,关宏峰只是白了他一眼,“谁叫你平常不好好学习,做人不能只靠运气。”
 
亲哥毕竟是亲哥,数落几句后,还是一把抓过了他的考卷,在上面签了李桂兰的字。
 
“哥,你最好了!”关宏宇把他哥抱起来颠了几下,又在关宏峰一顿迎头暴打中唉呦唉呦着把人给摔回了地上。
 
(5)
初二升初三的那个暑假迎来了关宏宇的叛逆期。
 
导火线是关宏峰开始逼着他读书,他觉得他弟不能这样下去,人总不能靠运气过一辈子,况且现在好运没了,离中考时间所剩无几,更是逼着他读书,只差没弄条绳子把人给栓在书桌前。关宏宇不笨,但这辈子从来没在这事上努力过,突然的高强度学习逼得他喘都喘不过气。于是他们之间的交流方式,陷入了吵架,冷战,因为冷战而吵架,因为又吵了一架所以冷战的回圈中,关宏峰认为自己做得对,关宏宇不觉得自己有错,两头倔牛天天在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李桂兰也头疼,这两兄弟不是一句话不说就是大吼大叫,关宏峰说话厉害,但是耐不住关宏宇说得快音量又大。两人吐出口的那都是什么话。
 
“你凭什么当我哥!就你这衰样!”
 
“就算只早一秒钟我也是你哥!你打算靠你的运气过多久!靠什么活着?考赌靠小聪明当社会米虫当一辈子?”
 
“嘿,社会米虫又怎么了,至少不用靠妈养!咱俩的零花钱都是谁玩游戏赚来的!至少比你这吃软饭的要好多了!”
 
“你现在运气已经没有了!你以后还想靠什么?靠你这张嘴吹吗?”
 
“还说呢!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会这样吗!”关宏宇大吼,把脖子上的玉珮拿了下来,甩到他哥身上。“要戴你自己戴吧,我不管了!”
 
关宏宇怒气冲冲摔门而出,从三楼蹦蹦蹦的一路往下跑,整个楼道都是他的脚步声,和他妈妈在后头喊的“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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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关】 Stray (短完)

清水无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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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你别不理我啊。” 关宏宇戳了戳他哥昨晚抱回来的小黑猫,牠还没有名字,他哥昨晚抱着小猫对着光,翻过来翻过去两人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是男是女,取名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

 

小黑猫动动耳朵,不耐烦地甩了甩尾巴,开始巡视起自己新的领地。小黑猫原本是流浪猫,大概在外头混得不怎么好,小小的身体上都是抓痕咬痕,虽然瘦但也还算结实,俨然就是只缩小版的黑豹,凶不啦叽的。奇怪的是这只猫对他哥挺友善,不知是他哥上辈子是猫薄荷还是怎地,似乎格外受猫欢迎。

 

“嘿,脾气还挺大,别这样,白天就只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关宏峰虽然无法回支队工作,但周巡那小子仍是不要脸地奴役他哥,虽然现在是支薪顾问,但一编外人员还得给他卖命,关宏宇也生了许多次闷气,但有什么用呢?这是他哥一生的志向,更不用说他现在的处境也没法跟他哥说些什么。

 

关宏宇亦步亦趋跟在小黑猫屁股后头,生怕这小祖宗一不开心摔个杯子砸个锅,不过看着牠东闻闻西蹭蹭,倒也不失为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你啊,乖一点,别给我哥添麻烦,他已经够累的了。” 他说,没想到小黑猫竟回过头来,对他喵了一声。 “呦,还是个听得懂人话的。”

 

他蹲在小黑猫的面前,和牠大眼瞪小眼瞪了一分钟,终于撑不住先眨了眼。他之前不知在哪看过,和猫咪对视先眨眼就输了,得了,这下子他在家里的地位连猫都不如。

 

喵呜。小黑猫又喵了一声,十分奇怪,明明是一样的音,他楞是从这次的叫声中听出了一丝委屈和……肚子饿?

 

“这我可就没办法啦,等我哥回来给你带吃的啊。” 他语带歉意对着猫说,又在脑中打了自己一耳光,瞧你这出息,都跟只猫道上歉了。”干脆给你取名叫老大好啦,我跟我哥是宏字辈,以后咱家的宠物都是老字辈吧。”

 

他一路跟着老大晃进了他们的卧室,只见黑猫在地上闻了一圈,便跳到了床上关宏宇的枕头上,来来回回蹭了几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了。

 

“你!那是我的枕头!” 老大抬头望了他一眼,又优雅地趴回去,关宏宇叹了口气。”行吧行吧,你爱躺哪躺哪。”

 

他爬上床,躺在属于他哥的那半边,侧着身子看家里新的成员,他不怎么习惯躺这个方向,挪了几次位子都找不到舒适的角度,在他第五次调整腿弯曲的角度时老大终于又张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老大,你躺了我的位子啊,平常这半边床都是我哥在睡。” 他无奈地说,老大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牠的眼睛是金色的,关宏宇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地就想到了他哥。克制住了想顺毛的手,他叹了口气。”你说你到底看上我哥哪点呢?工作时间不规律,别说照顾你了,自己都有一餐没一餐,一忙起来就忘了吃,能不能养好那破胃都是问题。”

 

“还有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前任,就是被我哥宰了吃掉的?小心下次他把你做成红烧狮子头!”

 

老大低低喵了一声,似乎在替关宏峰辩护。关宏宇直直盯着牠看,老大也毫不示弱,一人一猫又这么看了几分钟,结果还是关宏宇先败下阵来。

 

“我知道,我知道他那时候是……没打算给自己留活路了,老虎又只肯给他喂。” 关宏宇停顿了一下。”我知道杀了老虎就像埋葬了他自己的希望和倔强。”

 

老大又闭上了眼睛,应该是听够了,但关宏宇这边倾诉的水龙头打开,却有点停不下来。”可我就是他的活路啊,我不能让他出事,我不会让他出事。老实说,在里面的那段时间,我还挺恨他的,恨他陷害我,也恨我自己都这样了还放不下他,可是我是他唯一的活路了。他在里面三天都活不了,那狗屁黑暗恐惧症就别提了,光是刑( )警身分就够他受的,我不后悔,我……我也不怨他了。”

 

大门的方向传来开锁的声音,老大从枕头上跳了起来,换上了相处一天关宏宇都没听过的撒娇喵呜声一路小跑出去。

 

行,食物链底层的位置坐实了。

 

“哥,回来啦。” 关宏宇走进客厅时,他哥已经累得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老大也霸占了他大腿,正被关宏峰摸得一脸满足地呼噜呼噜。”这家伙,对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饿了吧,让我坐一会儿,待会弄东西给你吃。” 关宏峰低声说,老大开心地在他大腿上踏了踏,关宏峰犹豫了几秒,弯下腰把脸埋进牠柔软的肚子,深深吸了几口。”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

 

“哥……”关宏宇轻轻叫了一声,可是他哥没听见。

 

“你身上有宏宇的味道。”关宏峰的声音很模糊,但关宏宇还是听见了,他哥低低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也流了出来。老大轻轻喵了一声,用可以说是温柔的动作轻轻舔着关宏峰的手,彷佛在安慰他一样。

 

“哥,对不起,来不及对你说我不恨你,也不怨你了。”关宏宇坐在他哥的身边,而就像过去一个多月,从某天他睁眼发现自己在这间屋子醒来的那天起,他哥听不见他说的话。

 

-end-

 

PS. 私设,老大是老虎的转世。

 

应该,不会很刀吧?


致歉首頁

對那些可能從鬼使關注我的小夥伴們致歉,這個博主爬牆了,現在沈迷樓誠雙關不亦樂乎,天天吸潘吸到迷幻。

本命漁圈不會棄,但是漁圈捧油們,關閉我的推薦吧(如果還沒關的話),最近幾天應該是雙關推薦中混著樓誠了。

話說,有沒有人來推薦個雙關文 ( ´▽` )ノ

一點原則性想法

同意每一個字。


我也是在分級制度下長大的小孩,未成年時候也偷看了不少18禁的東西,但那是在我十分清楚,這不應該屬於我這個年齡段的情況下。


因為一直混跡歐美英文圈,大概2016年底左右才開始看中文同人,最不適應的一點,就是沒有警告,或是把一些太過......不可言說的橋段當成正常的情況處理。


一開始不清楚,為什麼很多文裡面的一些情節會讓我看得很不舒服,明明以前看過比這過分的多得多,後來才發現,是因為作者和讀者的態度,把這件不應該是常態的事,用輕描淡寫的態度講出,沒有預警,沒有警告,沒有任何一絲「這不應該在現實世界發生,如果有人這麼對你做趕緊逃」的意思在裡面。


每個人都有創作的權利和言論自由,我自己是不怎麼支持這種,不喜歡就舉報的解決方式,有些ABO文章裡面傳達的價值觀也讓我直搖頭,但這個現象不應該用舉報刪文解決,分級、警告,讀者提高閱讀的質,對我來說才是合適的處理方式。

水流花開:

(得加上,並沒有針對某一個事件,只是一直以來的想法)

「一切都是分級問題。」

當然,在網路發達的時代,分級不管在哪個地方都不可能完全落實的,但分級制度是一種觀念,是一種警示。

我未成年前也偷偷看過各種R18的創作,但因為嚴格的制度跟宣導甚至警告標語,我也知道這樣的內容,是有它成為限制級的原因的,所以在分級制度下長大的孩子,是抱持著這樣的心態去看待自己的『偷跑』行為啊


至於創作者,我覺得他們有權利創作任何內容(就算是同人,雖說角色不是自己的,但能有權利訴諸權力的,我認為只有原作者,但凡用該角色二創過的人都是沒有資格質疑的)

而且,每個時代的法律跟觀念都不一樣,所以作品內容情節『是否違法』或如何美化、看待違法行為,都不應該是侷限創作的理由。(就我所知,法律上也沒有明文禁止創作非法內容啊,只要有分級的話。)

未成年人必須受到一定的保護是不能質疑的,只是成年人也有權力閱讀觀看任何他們喜歡的、好奇的創作作品,無論那些內容是否符合社會道德、是否符合其他人的認可。

正因為個體差異性是極端分布的,我們不該以『尺度』限制作品,而是以『年紀』規範讀者群體,尺度是模糊的、是無法定尺標的,我們只能以一個人是否心智年齡足夠成熟到能接受這些觀念與分辨它的能力,當作尺標,單純且符合人性。

在沒有分級的場合或網站,我們有可以要求作者文前預警、設限,我們也有自由去表達針對創作內容的不滿與厭惡,但一切的出發點都是『自我喜好』,甚至你在這個立場辱罵、人身攻擊作者我也覺得沒問題,因為那也只是個人修養差異罷了(但人身攻擊當事人是可以提告的)

一件作品的消失與沒落,我覺得只能由市場自動淘汰,只能是群眾的選擇,討厭一篇文可以拒看、可以呼籲大家不要看、可以集體抵制……等等,但凡以限制、舉報、人肉等行為藉由『強權』的力量介入且侷限創作,無疑都是助長那些壓迫人權與自由的鐵網,而鐵網長高一吋,它所遮蓋的天空,卻是大家所共有的天啊。

說切身的,也有很多文讓我深惡痛絕,但就算如此,我也認為它有存在的權力,若必要,我可能會忍不住罵它,但我也會為它挺身而出捍衛它的權力,不是因為我喜歡這篇文,而是我覺得有些基本的自由與人權,是不能夠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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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泉】愛情這件小事(完)

半現實向AU,大寫的羽泉,潔癖請閃避。本來是個大概一千字左右的肉文,都碼完了,自己看一遍覺得太OOC,只好砍掉重寫,又不小心矯情了一把,於是變成了這要肉不肉的玩意。


原本視角穿插覺得有點亂,全改成從炮哥視角出發了,基本上就是重寫,心疼自己三秒。


安全起見全文走石墨


【泉羽】 Physical (上)

重發,因為第一句就被屏蔽啊哈哈哈哈哈哈


庆祝申请了石墨,开个车纪念纪念。

别的圈子开了太多文艺车,来个俗的换换口味。警告:恶俗、肉、微捆绑、微微羞辱、泉羽、总裁X小歌手play、略略略略提及过往伴侣、低俗!低俗!低俗!重要的话说三遍!被雷到恕不负责!忘了,還有OOC!OOC!OOC!PWP!


对,这是上,一篇PWP也能写出上下我也是醉了。


全文外键石墨


【泉羽】何草不黃(上)

因为CD想吃刀子,因为最近看了太多这个时代背景的故事。文笔很普通,大概就只是能让人看得懂的程度(吧?),想融入一点点台湾这边的东西。但是应该失败了

 

一不小心写得太长,前面又太冗,要不要来打赌全部看完的人不超过5个。先放一部分出来吧,因为不发出来很可能这份文文件就沉到我电脑的某个角落积灰尘了。会有肉,如果后面肉一不小心写太多,会分(中)(下),如果懒了,就草草开个(下)车结束它。也有可能会坑,不过这篇文是为了开完车后的某个场景写的,脑中成形的第一个画面是它,所以会尽力写出来。然后写完那段再坑。

 

文字较多,转简体方便大家阅读。转完没校对,如果转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请告诉我(掩面


發不出來,全文走石墨 (沒肉)